
原帖由 <i>cmlwts</i> 於 25-4-2012 11:12 發表 <a href="http://www.oldcake.net/redirect.php?goto=findpost&pid=305652&ptid=19770" target="_blank"><img src="http://www.oldcake.net/images/common/back.gif" border="0" onclick="zoom(this)" onload="attachimg(this, 'load')" alt=""></a> 殘暴的蒙古人宋宣和三年(1122年),全國人口9347萬。被元滅後,到元初至元十一年(1274年),人口才上升至887萬。損失率高達91%。 蒙古人滅花剌子模,屠殺撒馬爾罕城約百萬人;滅西夏,屠八十余萬人。蒙古人數次西征, ...
原帖由 cmlwts 於 8-5-2012 11:41 發表秦檜成為漢奸之謎 ( post from www.tianya.cn/publicforum/content/no05/1/157816.shtml)當年岳飛和劉琦率領宋兵痛擊金兵,已經快要取勝了,而秦檜知道消息後非常著急,命令張俊、楊沂中的軍隊先行撤退,然後找到理由 ...
心態既嘢好難講, 人好多時明知錯都會去做, 就算唔係「秦檜」亦會有其他人爭著做漢奸, 要怪就怪「岳飛」只得一個。
表面講~
比你站响同一既立場你會點選擇?
點比藉口自己?
信陽是河南省衛星放得最多的地區,中國第一個人民公社就出在該地區的遂平縣,1958年的收成由于大煉鋼鐵等誤了農時,沒能及時收割,損失了10%左右的 糧食,1959年因為天災大歉收,實產糧食20多億斤,僅及大丰收的1958年的一半,但地區各縣都虛報產量,匯總到地區成了72億斤,又是特大“丰收 年”,征購糧當然就按照這個虛數來報了,留給農民的糧食就所剩無几了,產量減少,征購數量卻在增加,怎么做到的呢,那就是“反瞞產”的結果。根據“反瞞產 私分”的指示,信陽地委動用了民兵,指示指揮各縣委挨門挨戶搜查,據說是被農民和基層幹部“隱瞞”“私藏”了的糧食,在“反瞞產”過程中,信陽地區逮捕了 萬余人,劫掠了農民的口糧、種子糧、牲口飼料糧,征購任務于是圓滿完成,全地區征收了16億斤糧食,几乎達到了當年產量的一半,結果農民的全年口糧只剩一 百多斤,僅夠使用四個月,黃山、光山等縣口糧甚至不足叁個月。
五十年代曾經擔任過上海市財政局長,因被打成右派而下放在信陽地區,商城縣勞動改造的顧准,在自己的日記的日記寫道,嚴冬未屆,路旁已見凍死之骨。 1958年10月起,大部分公共食堂就斷糧停伙,農民開始逃荒,1959年冬,尤太忠將軍回到了故鄉信陽光山縣,探望病重的母親,他目睹當地鄉民飢荒的慘 狀,所以心情極為沉痛。而1998年諾貝爾物理獎的獲得者美籍學者崔琦他的雙親都是信陽人,就是在1960年餓死的。
因向農民迫逼糧食而捆、綁、吊、打、捕的現象已十分嚴重。到一九五八年十一月底,密縣已發生餓死人的問題。來年春天,豫東黃泛區浮腫病和死人事態更加蔓延.后來河南省委在向中央的檢討中,也稱這個時期的信陽“一時間形成了一種恐怖世界、黑暗世界”。
餓死近一百多萬人的信陽事件,就是在這般令人發指的暴虐之下發生了。毋庸置疑,它是廬山會議反右傾的直接后果。大災難后,人口銳減,田園荒蕪, 滿目淒涼。餓死十萬人的息縣,自然村減少639個。全區有不少死絕戶。有的只剩孤兒。僅據潢川、光山、息縣叁個縣統計,孤兒達12000人之多。
河南全省死亡人口在二百萬以上,死亡牲畜七十四萬多頭,荒蕪土地四百四十余萬畝,扒毀農民房屋一百六十多萬間。值得再書一筆的是,就在這樣慘烈 的災難中,當老實忠厚的河南人民一批批倒斃下去的時候,省委第一書記吳芝圃為了實現他夢寐以求的一個理想:讓黨中央在鄭州開一次全國黨代表大會,靠高征 購、高積累聚斂起來的民脂民膏,在鄭州北郊黃河岸邊也興建了一座豪華的園林型別墅群,內中除按法時中委和候補中委的人數,以每人一個套間蓋了一幢大樓外, 還別出心裁地按當時黨的七位領袖,每人一幢別墅,從總書記到黨中央主席,規格面積逐級遞增,以主席別墅最為寬大考究。不料建成,“信陽事件”案發,吳芝圃 下台,中央再沒來鄭州開會。這群別墅竟長年閑置,無以利用,也漸荒蕪,室內牆粉剝落,地板朽爛。只是那幢主席別墅,永遠緊鎖著大門,自建成從未有人住 過……
嘉定三屠,滿清殺了20多萬。清軍圍困嘉定城時,在城外“選美婦室女數十人,……悉去衣裙,淫蠱毒虐。”嘉定淪陷後,清軍搶掠“大家閨彥及民間婦女有美色者生虜,白晝於街坊當眾姦淫;……有不從者,用長釘釘其兩手於板,仍逼淫之。”“婦女不勝其嬲,斃者七人”(《嘉定屠城紀略》 )。“市民之中,懸樑者,投井者,投河者,血面者,斷肢者,被砍未死手足猶動者,骨肉狼籍”。清兵“悉從屋上奔馳,通行無阻。城內難民因街上磚石阻塞,不得逃生,皆紛紛投河死,水為之不流”。“兵丁每遇一人,輒呼蠻子獻寶,其入悉取腰纏奉之,意滿方釋。遇他兵,勒取如前。所獻不多,輒砍三刀。至物盡則殺”( 《嘉定乙酉紀事》)。更有甚者,清軍“拘集民船,裝載金帛、子女及牛馬羊等物三百餘船”,滿載而去了。魏斐德慨嘆:“三屠留給這座城市是毀滅和不知道德為何物的倖存者”。滿清主要靠穿著滿清軍服的漢人殺漢人,不然光憑滿人是殺不過來的。
涇縣,屠殺了5萬;舟山,第一次屠殺約萬餘,第二次全部沉海溺殺,數字不可考;蘇州,因為投降的早,僅屠半城,屠殺約十餘萬;嘉興,屠殺約十餘萬;金華,屠殺約五萬;贛州府,屠殺合計約40萬;南昌府屠殺合計約40萬。
清人寫圍攻南昌,對投降的一律殺死。明軍王姓副將帶士兵和家眷5百多人,剃頭棄甲投誠,清軍留11人活口,其餘“分殺”。史書稱降者少則三四十,多則數百,除部分婦子留做奴隸,都死在清刀下。“婦 女各旗分取之,同營者迭嬲無晝夜。三伏溽炎,或旬月不得一盥拭。除所殺及道死、水死、自經死,而在營者亦十餘萬,所食牛豕皆沸湯微集而已。飽食濕臥,自願 在營而死者,亦十七八。而先至之兵已各私載鹵獲連軻而下,所掠男女一併斤賣。其初有不願死者,望城破或勝,庶幾生還;至是知見掠轉賣,長與鄉里辭也,莫不 悲號動天,奮身決赴。浮屍蔽江,天為厲霾”(徐世溥《江變紀略》)。
1649年佔領湖南湘潭後屠城,僅存百餘,被殺者約5萬。沅江屠殺了約10餘萬。
1649年大同守城8月之久後,兵民全部被屠絕,僅存五人。“附逆抗拒”州縣也一概屠殺;汾州、朔州、渾源、太谷、泌州、澤州全部屠絕,合計超過40萬。順治七年十二月,山西總督佟養亮揭貼:“大同、朔州、渾源三城,已經王師屠戮,人民不存”!《朔州志》也承認:“城破,悉遭屠戮”。
福建省被殺的合計超過百萬人。福建同安縣屠城死難5萬餘人,梵天寺主持釋無疑收屍合葬於寺東北一里之地,建亭“無祠亭”,墓碑上則刻“萬善同歸所”。
清寇攻陷潮州,“縱兵屠掠,遺骸十餘萬”,揭陽縣觀音堂海德和尚等收屍聚焚於西湖山,將骨灰葬在西湖南岩。
尚可喜率明軍火器部隊歸後金,扭轉了後金和明的武器對比,充當清軍的先鋒。尚可喜剛一攻入廣東就在南雄屠殺了兩萬人。他的文書陳殿桂親眼目睹“伏尸如山”的慘狀,寫下《雄州店家歌》回憶:家家燕子巢空林(家燕逃到樹林裡),伏尸如山莽充斥(莽,野草)…死者無頭生被擄(生者都被俘虜,婦女為主),有頭還與無頭伍(婦女最後還是要被凌辱逼死)。血泚焦土掩紅顏(紅顏,婦女),孤孩尚探娘懷乳(嬰兒在死去的母親懷裡掙扎)。
尚可喜於1650年2月率軍攻至廣州城下,開始了長達9個月的圍城攻堅。《順治實錄》記載偽清屠城令:“其據城逆命者,並誅之。”清軍屠城佈告:“諭南朝官紳軍民人等知道:……如有抗拒不遵,大兵一到,玉石俱焚,盡行屠戮!”至十一月,廣州城破。隨即對廣州進行了12天的瘋狂大屠殺,至少70萬人遇難。史稱“庚寅之劫”。
林文陔《淺析建國前佛山商業的興衰》:“明末清初的戰爭,廣州遭兩藩屠城,當時廣州死者70多萬人”。廣州市地方誌編纂委員會《廣州市志.宗教志》:“清順治七年(1650),清軍攻廣州,死難70萬人。
清初人鈕琇《觚賸》記載:“再破廣州,屠戮甚慘,居民幾無噍類。浮屠真修曾受紫衣之賜,號紫衣僧者,募役購薪聚胔於東門外焚之,累骸燼成阜,行人於二三里外望如積雪。因築大坎瘞焉,表曰共塚。”大意:滿清攻破廣州,大屠殺很悲慘,市民幾乎沒留活口。釋真修法師曾被明朝皇帝賜給紫衣,他出錢僱人買柴,把死者的遺體運到東門外堆積,用火焚燒,骨灰成山,行人在二三里外望去,如同積雪。後來就在旁邊挖大坑掩埋,立碑為“共塚”。
魏斐德(FEWakeman)《洪業》雲:“尚可喜佔領了廣州。此後10天裡,廣州城慘遭洗劫,…屍體在東門外焚燒了好幾天。…這個焚屍的火堆,在許多複明分子的心目中,標誌著明朝重建希望的真正破滅……直至19世紀,仍可看見一座積結成塊的骨灰堆。”
《廣州城坊志》轉引了方�畬鶠m橡坪詩話》的記載,曰:“……城前後左右四十里,盡行屠戮,死者六十餘萬人。相傳城中人士竄伏六脈渠約六七千人,適天雨,瀆溺幾盡,其所存僅二人,雙門底劉中山其一也”。“止有七人躲入大南門甕城關帝廟神像腹中,得免誅戮”(黃佛頤:《廣州城坊志》226頁, 221頁,廣東人民出版社,1994年12月版)。
當 時在華的意大利籍耶酥會士衛匡國(Martin Martini,1614∼1661)寫有《韃靼戰紀》一書,對廣州屠城記述曰:“大屠殺從11月24日一直進行到12月5日。他們不論男女老幼一律殘酷 地殺死,他們不說別的,只說:'殺!殺死這些反叛的蠻子!'但韃靼人饒恕了一些砲手以保留技術為自己服務,又饒恕了一些強壯的男人,為他們運送從城裡搶到 的東西。最後,在12 月6日發出佈告,禁止燒殺搶掠。除攻城期間死掉的人以外,他們已屠殺了十萬人” (杜文凱:《清代西人見聞錄》53頁,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,1985年6月版)。
荷 蘭使臣紐霍夫(John Nieuhoff)在其《在聯合省的東印度公司出師中國韃靼大汗皇帝朝廷》一書中亦記述到:“韃靼全軍入城之後,全城頓時是一片淒慘景象,每個士兵開始破 壞,搶走—切可以到手的東西;婦女、兒童和老人哭聲震天;從11月26日到12月15日,各處街道所聽到的,全是拷打、殺戮反叛蠻子的聲音;全城到處是哀 號、屠殺、劫掠;凡有足夠財力者,都不惜代價以贖命,然後逃脫這些慘無人道的屠夫之手”(司徒琳著,李榮慶等譯《南明史》131頁,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2年12月版)。
倪在田《續明紀事本末》:“可喜屠廣州,孑遺無留;逸出城者,擠之海中”。在一片天愁地慘的最恐怖氣氛之中,不少市民特別是婦女知道沒有活路,只好自盡。
嘉慶年間方�畬鶠m椽坪詩話》:“居民有跳入六脈渠者,值大雨,淹死約六七千人。”六脈渠,廣州古時城內的水佢係統。另有記載說六脈渠中浮屍4萬多人。
屈大均《廣東新語》記載,一位婦女李氏跟隨丈夫投水自殺,並留下絕命詩:“恨絕當時步不前,追隨夫婿越江邊。雙雙共入桃花水,化作鴛鴦亦是仙!”
一位婦女背著襁褓中的嬰兒,一起投水自殺,“庚寅冬,廣州城拔(攻陷)。天濠街有婦襁負嬰兒,……赴池而死。”小孩子淹死,也要比被二鬼子殺好。
李天根《爝火錄》記載,明軍將領施煇然“分守西城,巷戰死”後,“家中男婦十餘人從死。子祚基才五歲,亦死”。《番禺縣志》記述:番禺典吏丁有儀夫妻先後被殺,“越日(第二天),所棄兒匍匐屍旁,猶吮其(母親之)乳,過者無不淚下。”
戴耘野《行在陽秋》記載:“初二日,清陷廣州,屠之…百萬人民,盡死於內”。屈大均為守城犧牲的回民將領羽鳳麒寫的悼詞中說:“國殤百萬,於爾尊崇”,意思是百萬死難者中,羽公您死得很崇高。當時人陳恭尹《番禺黎氏存詩匯選序》也說“竹帛煙銷,與百萬生靈俱燼”,指黎氏作品和百萬生靈在大屠殺中毀滅了。所以,死難者很可能接近100萬人。
南來屠城九十九, 漢血染盡漢河山。十萬萬人齊倒戈,自此中國無漢人!
滿洲衣帽滿洲頭,滿面咸風滿面羞。滿眼乾戈滿眼淚,滿腔悲憤滿腔愁。
直隸“一望極目,田地荒涼”(衛周元,痛陳民苦疏,皇清湊議,卷1),河南是“滿目榛荒,人丁稀少”(李人龍,墾荒宜寬民力疏,皇清湊議,卷4),湖廣“彌望千里,絕無人煙”(劉餘謨,墾荒興屯疏,皇朝經世文編卷34)。整個中國,“縣無完村,村無完家,家無完人,人無完婦”。敢反抗的忠勇之士幾被殺盡,留下的大抵是一些順服的奴才。
1928年,南京國民政府北伐,日本以保護僑民為由,出兵山東。5月1日,北伐軍進入濟南,日本軍隊和浪人在街道上設置防御工事,雙方發生沖突。為平息事態,5月3日,國民政府戰地政務委員會外交處主任兼山東特派交涉員蔡公時,率領外交隨員來到濟南與日軍交涉。
當晚,50余名日本兵闖入交涉署,大肆搶掠,將外交文件、地圖等棄置滿地,國民政府旗幟和孫中山畫像也被撕毀。蔡公時用日語同日本兵理論:“這 是中國政府外交機關,非軍事單位……日本皇軍應尊重睦鄰友誼和外交禮節……”日本兵不等蔡公時說完,就用槍托將他打翻在地,又將署內其他中方外交人員一齊 捆綁,輪番毒打。
此時,一日軍士兵進來宣讀其司令官所下屠殺外交官員的命令,蔡公時鎮定地將這個消息翻譯給大家:“日本兵要剝去衣服,槍斃我們。我們沒法,赴死可也。”
日本兵上前,先將蔡公時的耳朵割掉,又殘忍地將其鼻子割下,雙目剜掉。據后來僥幸逃出的勤務兵張漢儒回憶:“當時我雖已血流滿面,痛之徹骨,但 還惦記著蔡公時主任不知被日軍作踐成什么樣子。我借手電所見:諸人大多有耳無鼻、有鼻無耳、血肉模糊,其狀之慘,令人毛骨悚然。蔡主任被削下鼻子,割去雙 耳,挖去雙目后,整個頭部和胸前被鮮血染紅。”
在極度痛楚中,蔡公時仍大聲怒斥不止:“日軍決意殺害我們,惟此國恥,何時可雪?野獸們,中國人可殺不可辱!”日本兵見蔡公時罵不絕口,便將刺刀捅入他嘴里,使勁旋轉,將其舌頭剜掉。
是夜,蔡公時與交涉署十余名隨員全部被槍斃。他們在赴任不到一天之內,壯烈殉國。
日軍進而重炮攻城,5月11月,濟南城失陷,日軍屠戮中國軍民近8000人,是為“五叁慘案”、“濟南慘案”或“山東慘禍”。史學家稱,這是南京大屠殺之前,現代國際史上最慘無人道的一幕。
抗戰文物收藏家樊建川說,他在讀到蔡公時的殉國遺言時,熱淚盈眶。“回想蔡先生非常狀態之下的聲嘶力竭之語:野獸們,中國人可殺不可辱!我垂首,無語。”
記者問他,“無語”后面的語言是些什么,他沉吟了一會兒,說:“這樣的場景,還能說什么呢,你不覺得,一說反而是說多了嗎?”
蔡公時是詩人,早年他曾寫過謁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墓的七律。“英雄血和杜鵑開”、“不抱丹心莫錯來”、“功名都在死中求”等句,忠義之氣溢于言表,讀來讓人蕩氣回腸。
研究者告訴我們:1928年的“五叁慘案”,其性質之嚴重,實不亞于九一八事變。濟南市社科院研究員李家振認為:“濟南慘案并不是一次孤立的侵 略行為和偶發暴行。從日本內閣會議確立侵華總政策,并武力推行既定國策的歷史進程來看,濟南慘案正是九一八事變的序幕。歷史証明,濟南慘案——九一八事變 ——七七事變——太平洋戰爭,正反映了日本軍國主義實施分割滿蒙、征服中國、兼并亞洲、稱霸世界的這一征服計划的侵略歷程。”
蔡公時是民國以來第一位抗日烈士。李烈鈞的題詞稱贊他為“外交史上第一人”;馮玉祥為他題詞“誓雪國恥”;李宗仁題詞“民族精神,千古卓絕”;徐悲鴻曾創作過巨幅油畫《蔡公時濟南被難圖》;電影《蔡公時》也是一代名片。
時間過去了70多年,2004年,曾有記者描述過這樣一幅場景:
“國民政府山東省交涉署”是一座西式樓房,位于濟南市經四路,蔡公時及署內職員,就是在這里殉難的。記者痛心地看到,這座1995年就挂牌的 “文保”建筑,現在卻沒有得到很好的維護,正在逐漸走向破敗……到處是灰塵,樓內一片片的牆皮和天花板都已開始脫落……這幢建筑記錄了歷史和太多的傷痛與 屈辱,走在滿是灰塵和即將腐朽的木地板上,會感到:讓這樣的建筑破敗下去,我們會對不起死去的烈士,也對不起后人。(文/徐百柯)
近年有學者透過不同的人口數據,發現從1958年到1962年的死亡人數最少3600萬,比任何戰爭的死亡人數還要多,是中國和人類史上的悲劇。這段讓人不堪回首的歷史,
編導 : 尤翠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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